經過我們周密的安排,我和雪兒一入夜便到王強家的後花園,隻要看到一個守衛,雪兒便會讓他昏迷過去。然後直接領那些女子們逃出地穴。
當我們到了地穴的洞口那兒時,卻沒有遇到守衛的人。進到洞裏,往裏走,和昨天晚上的情況大相徑庭。除了燈籠,火把是明的之外,一個人也沒有。更別說那些女子了。
難道王強已經得到了我們要救出這些女子們的消息了嗎?沒有道理呀?這件事就雪兒我們倆知道,我沒有向任何人說起過。相信雪兒也不會對別人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這真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啊!
“這可怎麽辦呢?”我看著手扶洞壁的雪兒,輕聲問。
她氣憤地罵了一句:“這個老奸賊!走,我們上司馬府中找找去!”
從隱藏著出口的那間房子走出去,王強住室中還明著燈光。我和雪兒隱身走進去,正有倆男人在陪著王強說話。
左邊那一個已經人到中年,留有不太長的胡子。個子不算很高,但兩隻眼睛卻總是閃著機靈的光。右邊那一個是年輕人,約摸有二十五歲。一臉的凶相,體格龐大。
王強把一封裝好的信交到中年人手中,叮囑他說:“你一定要把這封信當麵交給大郎主,甚至要不惜以生命保護這封信。”
中年人把信接到手中,信誓旦旦地說:“請司馬爺放心,我費五一定親手把信交到大郎主手中!”
王強說:“你們兩個就快點走吧!他們會在邙山那兒等著你們的。”
聽這個意思,這倆家夥肯定和那些不知去向的女子們有關係。想得到真實的消息,隻有從這倆人的身上打主意了。
王強說完那句話,這倆家夥就站起身,慌忙地走出來。我和雪兒便跟在他們身後。
走到院子中,那個叫費五的對年輕人說:“左丘太,你先頭前走吧,我上一趟茅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