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山圍獵場往東整整走了一天,才到一個車水馬龍的大都市。這兒的人們作怪的很,肩挑背扛的,有騎馬的也有騎驢的,還有馬車。我想問問身邊的人,這是什麽地方,但又怕說錯了話。
我隻得虛張聲勢地說:“嗬,好熱鬧呀!”
紫燕隨聲附和說:“咱們這東京汴梁城就是不一樣!”
我暗暗埋怨我自己,看我這曆史學的。馬上就要考高中了。大宋朝的都城不就是東京汴梁城嗎?以後遇事可要留心。
我們這一行人一到大街上,行人們紛紛為我們躲路。有的好像還有點兒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一進王爺宮,我便對紫燕他們說:“快點前邊帶路,可把我給累壞了,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到了我的住處,天哪,我懷疑我是不是王爺。這不是皇帝住的地方嗎?剛在一張鋪著黃緞子的龍榻上坐定,幾個女孩子扭捏作態的向我走來。她們的年紀差不多都是十四五歲,十五六歲,也有兩個將近二十歲的。
她們一到我身邊,立刻把我給圍了起來,那個親昵程度,我是平生第一次遇到。
那個圓臉女孩子嬌柔地拉著我的手,輕聲低語地問我:“王爺,你累不累?出去圍獵為什麽不帶上我呀?”
那個有點瘦削的將近二十歲的女孩子用胳膊摟著我的脖子,體貼入微地說:“王爺,你渴了吧?是喝碧螺春,還是喝茅尖?”
那個胖得有點臃腫的女孩子一下子坐在我的腿上,我都快承受不了了。盡管胖,但擋不住她的媚態萬千。一雙手還很不老實。
我擺擺手說:“去去去,都離開我好不好?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
她們極不情願地離開我,該喝茶的去喝茶,還有三個人圍在一起下棋。
“去把紫燕找來!”我說。
有個小丫頭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