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曉雪從她的臥室走出來的時候,我們雙方的父母已經坐在了飯桌前,他們在等待著我們倆呢!
擺了滿滿一大桌子菜,桌子上還放著饅頭,盛的還有攙有紅棗熬的大米湯。完全是家鄉的那種家常飯。一股濃鬱的鄉情也在這居室中漫延開來。酒杯裏已經斟上了酒。胡曉雪我們倆一落座,胡大叔便對我爹說:“老霍哥,孩子們的事情我們不能過多地幹預,至於他們啥時候辦婚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說吧!”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我是毫無退路了。就說:“那不中了就上法術學校再找找李老師,他在看好兒這方麵還是比較出類拔萃的。”
胡曉雪說:“金輝,你是基督徒,還找人看好兒?一切都由主安排,一切交托給主,隨便選個日子就行了。”
我爹說:“話是這樣說,親朋好友們總要告訴他們一聲吧?這也需要個時間。不如到下個月的初九。那天正好是禮拜天。我看城裏人辦事,也不管啥好兒不好兒的,隻要是禮拜六,禮拜天,就是好日子。可能是這兩天正好人們有空閑時間吧?再說,我們說啥也得準備準備呀?”
經過一陣協商之後,大家終於把我和胡曉雪結婚的日子給確定下來,就在下個月的陰曆初八。
這些天,胡曉雪像上班似的,每天上我家來,布置新房,討論我倆結婚的事情。還是用的原來那家婚慶公司,不過,新娘換了人。晚上,她是不會和我住在一起的。她說,婚前,她決不會失去她少女的貞操。她不想當未婚媽媽,即使結婚在即。我問她,你在美國這好幾年,也沒有改變了你的觀念嗎?她卻總是神秘的朝我笑著,而不答一言。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既然我們結婚了,老家的人一個不留,全部對他們說說。不論親戚鄰居,每一個都通知到。結果,我們算了算,我們兩家的親朋好友,帶上鄰居,大約有二百人,而我們的婚禮又決定在鄭州舉行。在我們舉行婚禮的前一天,租了五部大客車,把親朋好友全部請到了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