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線活
明月酒樓建成那天,李瑾便回了家,落成儀式什麽的,他是完全沒有興趣去湊那個熱鬧的。前世他就總是參加那些討人厭的各種宴會,現在他可是對這些煩人的事情半點都沒有興趣。
回家的感覺,讓李瑾想起來都覺得心裏溫暖。雖然在鎮子上的時候,吃的好,住的好。可是每天總歸是要早起晚睡的,還得跟不同的人打交道。事後那個楚二少雖然不知道是因為良心發現還是別的什麽,總歸在他回家之前,居然多給了他二百兩銀子,這也算是那大半年忙活的日子裏,他辛苦的勞務費吧。
想到那半年的日子裏,成天早起晚睡,每天去明月酒樓裏出建議,有時候還得去幫著說說怎麽培訓人員的事,李瑾就覺得,真是比打仗還要辛苦啊。還好現在什麽事都完成了。
那段時間裏,他倒是很少見到楚二少,頂多也就是在一起商討過幾次事情,吃了那麽一兩次飯。而對楚二少,他也沒啥特別的感覺,隻是覺得那個家夥還算不錯,沒有把他當個小孩子看待,與他商量事情的時候也是很認真的。看起來,倒是一個會幹大事的人。
見的人多了,李瑾也覺出自己現在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例如有時候很多人會盯著他看,那眼神,就像在審視他是否價值幾何一樣,讓他心裏很不爽。後來才知道,那是人家在看他額頭上的蓮花印記。之後李瑾便用布條把額頭給遮了起來。雖然他一直覺得自己跟這些男人沒有什麽不同,該有的他一樣也沒少,但是,事實上,他的確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至少,他以前吸引的都是女人,而現在,好吧,李瑾不得不承認,被人喜歡雖然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但是,被一群大老爺們成天介的盯著看,那可真不是一件讓人開心得起來的事。
所以事情一忙完,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裏趕了,雖然忙的那半年裏也有時間會回家,但是呆的時間都不長,畢竟他跟人家楚二少簽了合同,這事情還沒有完結,他也不好拿自己是孩子這件事來跟人家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