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接到電話,林寒將恢複健康的林嘉昔直接從醫院領給了林嶽。
林嶽雖然沒能見見那個傳說中的Sunny,卻還是順利帶走了林嘉昔。
接下來的日子,那位能夠給溫暖捐獻造血幹細胞的誌願者也按部就班進入了動員劑的注射階段。
一切都很平常。
林寒將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到手術前期準備。
溫暖看似表麵平靜。但在這一派錦瑞祥和之下,她卻秘密做了許多準備。
她自己清楚,等待了這麽多年,如今的這個時機完全配得上千載難逢四個字。
林嘉昔不在他們身邊,哪怕她和林寒玉石俱焚也不會傷及女兒性命。
溫暖想,現在的林寒正是心理防備最弱的時刻,隻要她努力,必定能一擊即中。
其實,這麽多年了,她蟄伏起來,忍辱偷生,為的就是一擊即中四個字。
她是女人,又是病人,她忌憚林寒男人的身份,以及調查她底細的那些舉動,她忌憚女兒林嘉昔的撫養狀況,而今,一切似乎都不成問題了。
女兒年幼,一旦和林寒的血緣關係被證明,林家並不會讓女兒知道她和林寒的事情,這樣根據林寒所言,林家人會將女兒安穩地撫養長大。
萬事俱備了。大仇終於可以報了。
*
真正要做那件事的時候,恰好是個日暮。
那時,林寒驅車回來,要把從不願意進醫院的溫暖帶去做最後的徹底化療。
林寒一進家門,卻找不到溫暖。
回頭想出門再尋的時候,發現大門被死死鎖住。
那個時候,門內的火已經開始燃燒。
而不明所以的林寒卻看見溫暖不知從什麽地方出現在他麵前。
她微笑著,煙味已經開始漸漸起來。
“你去哪了?”林寒問。
溫暖手按在輪椅上,口袋裏鼓囊著一串鑰匙,“我剛從後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