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威脅的話音一落,溫暖就聽見他離開的動靜。
聽到他拿溫和的性命作為要挾,溫暖連心髒都要崩開來了。
她突然不要命地站起來拽住他,用帶著慍怒的語氣喝向他。
“林寒,你說什麽!”
她怕到極致,為了不想讓他有她被拿捏、被吃定了的念頭,她克製住了自己,她的聲音沒發抖,但指尖卻在狠狠發麻。
林寒猛地打掉她的手,疏離無比地站在她的對麵。他聲線冷淡,“阿嶽和溫和,你隻能選一個。”
他殘忍如斯,她終於壓不住恐懼,大聲尖叫。“林寒你這個瘋子。”
相比於她的歇斯底裏,他卻冷靜得像一潭最無情的水。
他低沉音色攜裹利器,“告訴我,你選哪一個?”他問的平波無瀾,她卻心潮翻湧。
“我哪個都不選!你恨我,你要複仇,你就衝著我來。我任由你處置!”
她大叫起來,隨手抓了什麽東西抵在脖子。
溫暖手裏拿的那樣東西,其實是書房裏的一支筆。
彼時,她並不知道,這是林寒在臨川市的房子,這裏是他的書房。
“溫暖,你有什麽籌碼能跟我談條件?你的臉,你的身材?還是……你會說的那些甜言蜜語?”
見狀,林寒心裏一慌,他小心翼翼往溫暖那邊走。邊走邊怕她傷害自己,於是,他繼續說狠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太可笑了,你這個瞎子,如果你能看見,你真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狼狽。”待快走近她,他一個健步,掰下她的手腕。
筆應聲落地。
他幾不可聞地鬆了一口氣。
額間的汗水更多了。
溫暖被嚇了一跳。
在他麵前,她忽然發現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
知道他打定主意要傷害溫和,但她又深深明白林嶽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溫和的配型。
無論她怎麽選,左右都是溫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