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寒坐在辦公桌前,一向整潔的辦公桌麵上文件夾錯落不堪。
他眉間的憂愁像是黑夜裏的月光,白晃晃地籠罩在他的臉上。
林寒屈起手指扣了扣桌麵。
時間緊迫,溫和等不起。
辦公桌前的電腦上正播放著趙寬當晚的視頻,林寒雙手交叉手肘抵著玻璃桌麵,他一臉沉思,目不轉睛地看著動態的畫麵。
他的表情看起來並不輕鬆,事實上,這已經是他第十次看這個了。
看著看著,林寒的眉頭一皺,他心裏百轉千回。
這次的事情處處透著古怪,突然,林寒噠得一下按下鼠標,電腦上的畫麵倏然定格。
林寒發現了一個重要信息。
那名偷走女兒臍帶血的小偷是故意泄露線索給他!
因為任何一個合格的小偷都不會大張旗鼓地定下VIP病房,又在精準的時間內,巧合地露臉。
這一發現,讓林寒對這件事的性質產生了一些奇怪的聯想。
仿佛像是被人當頭棒喝,而真相似乎也因此朦朦朧朧地顯現在眼前。
直到看到林嶽不請自來,那些奇奇怪怪的疑點似乎統統在林寒的腦海內都連成了線。
所有的問題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半開的辦公室門扉前,矜貴雅致的男人噙著笑看著林寒,落地的光輝似乎在林嶽的臉上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暉。
林寒下頜抵在**的手背上,落在林嶽臉上的視線裏是震天的驚詫。
時光似乎在這一秒靜止,過往的一切像是淙淙流水緩緩複現。
這一刻,林寒才意識到他過去或許真的小看了自己的弟弟。
*
溫暖得知林寒調查無果,像一個沒頭蒼蠅一樣神智飄忽地坐在溫和的無菌室外的椅子上。
從她坐定到現在,大約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她在想,究竟應該怎麽辦。
如今,擺在她麵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溫和無法接受手術,她陪著他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