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溫暖坐在青年旅館的**,電腦屏幕上閃著亮光。
她手指飛快,一封辭職信件已經完成了。
如今,林寒還活著。她覺得為他守的林家,守到今天已經可以了。
把信發出去以後,溫暖就靠在了枕頭上。
她睜著眼睛,目光沒有焦點。
她不禁回想起,兩個小時前,見到林嶽時發生的場景。
她記得,那時在青南街上,她被林嶽拉開,林寒似乎不想再生波折,轉身就要走。
她彼時激動地拽著林嶽,接受林寒的離開並向林嶽詢問他這五年來的去向,可她和林嶽還未轉身呢,不遠處林寒的方向就傳來手機鈴聲,她當時本沒有多在意。
隻是林寒掛了那電話之後,沒幾秒,電話再次響起,林寒又掛掉,又響起,幾次三番,終於接了。
她才疑惑地豎起了耳朵。
古鎮夜晚極靜謐,盡管林寒似乎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但曾經是盲人,倚靠聽覺過活的她還是在無比的安靜中,隱約聽到了電話裏傳來細碎的溫心兩個字。
那兩個字,是她最敏感的。
她情急之下,搶過電話,才知道,這是一通來自趙助理的電話。
趙助理據說是當年溫心事件的知情人,林寒七天多前恰好聯係上。
溫暖逼問之下,才知道,林寒之前向趙助理推遲了見麵的時間,等的就是溫暖離開。
溫暖知道,溫心當年確實是林寒推下的樓,所以這位趙助理的到來應該也不能改變什麽。
林寒也說他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花錢讓人找找的,沒抱多少希望,大抵隻是為了滿足自己想側麵了解當年事件的那顆心。
想到這裏,溫暖無奈地歎了口氣。既然趙助理的到來並不能改變事件的本質,隻能豐富細節的話,林寒當初在謊稱自己是許逸的時候,就做好了讓她不參與其中的打算了。隻不過,千算萬算,沒算到這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