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諾啊,在忙嗎?”李婧柔遠遠地就看見任心諾一個人捧著個小本子,拿著筆的手在不停地奮寫什麽,心裏有些疑惑便跑過來問。
“嗯,我在幫人寫點文章掙錢,你知道的,我爸媽不想我讀書,我得努力靠自己多掙點學費。”
看著心諾麵上笑著,話裏卻暗中帶了一絲苦澀的模樣,李婧柔有些心疼,同時又感到一絲憤怒。
之前,高中的時候班裏就經常有傳聞說任心諾的父母要求她輟學,早日回家照顧年幼的弟弟。
在農村這種地方,輟學回家的女孩最後的下場就是嫁作他人婦,早間就有文化人嘲諷像這種地方一直都喜“一樹梨花壓海棠”的陋習,通俗點講就是老牛吃嫩草。
要是任心諾聽了父母的勸輟學回家,那下場豈不是跟那些故事裏的女孩一樣?她的父母簡直完全將心諾當成一個奴隸一樣呼來喝去,最後竟然還想著要“賣”了她掙錢!
想想都讓人覺得氣憤!
任心諾並不知道此刻麵前活潑開朗的李婧柔心海的複雜湧動,終於在片刻之後,她完成了今天的文章,這才不好意思地對麵前的人笑起來。
“婧柔啊!”任心諾語氣都變得輕鬆起來,李婧柔不難看出她的愉悅,心裏的那股憤悶也突然被誰給拉了閘一般戛然而止。
“怎麽了?什麽事這麽高興?”李婧柔有些不解地撓頭問道。
任心諾迅速翻出稿紙在上麵算了什麽,果然,經過她這段時間不懈的努力,任心諾收獲到了不少的酬勞,這陣子的煩心事也恍如一絲錯覺,被稿紙上準確的數字化為一陣風吹散。
“我賺到好多錢了!”任心諾突然蹦著跳著擁抱住李婧柔,看著她滿臉抑製不住的狂喜,李婧柔有些欣慰地拍拍她的背。
很難得,眼前這個人在人人反對、四周惡意不斷的環境裏還能活得這麽樂觀,李婧柔發覺自己是再一次對任心諾的印象有了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