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拓拔叡都在想。越想越不對,他感覺自己受了欺騙,她騙自己她是多麽軟弱無力,將自己描述的多麽無可奈何。其實她根本就沒有什麽無可奈何,她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從一個男人的**爬下來,又到另一個男人的**去,她天生就是那種人。
皇帝?皇帝今年多少歲了?他的祖父,都老成那副德行了。她為了榮華富貴,能和這樣一個老頭子睡覺。她跟這樣一個老頭子睡了,又來勾引自己,拓拔叡感到了惡心,十足的厭惡。
他到了小常氏住的屋子,小常氏正在對鏡梳妝。拓拔叡感覺很奇怪,好像每次來她這裏她都在對鏡梳妝,除了打扮那張臉,她好像找不到別的事幹了似的。拓拔叡對著她,臉上陰沉沉的。
小常氏感覺到有點不對。
他經常愛發脾氣,但是並不是今天這個表情,小常氏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她站了起來,難得地用了一副溫和尋常的口吻,道:“怎麽了?”
不一會兒,小常氏花容失色地從房間裏逃了出來。
她顧不得鬢發淩亂,捂著臉就往門外跑,宮人們嚇的退開三步遠。小常氏跑出門,鞋子都跑掉了,飛奔往常夫人處去求救。
拓拔叡在後麵緊追:“你給我回來!”
拓拔叡撿起她掉在地上的鞋子,大步走上來,作勢要揍她。
小常氏逃的飛快,奔到常氏身邊哭道:“姐姐,姐姐,殿下要殺了我呢。”
拓拔叡也一身煞氣,大步跨進來了,當著常夫人的麵,繼續罵她。常氏看著這兩人鬧得不像話,隻得厲聲喝止,將小常氏責備了一通,將拓跋叡又是哄勸又是安撫:“你跟她計較什麽,她一個女人家,又不懂事。行了,別讓奴婢們看笑話了。”
拓跋叡這才收斂了怒氣。
當晚,小常氏便出宮去了。
拓跋叡鬱悶了一夜,次日,便找蘭延和賀若去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