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憑彎下腰,握住她的手,:“這就是你下毒害我的原由?”
“不……”珍珠無力的爭辯:“不,不是的……”
馮憑看向她,突然覺得很膩味,很厭惡了。她不解:“你們這些人,為什麽總是不肯老老實實的,總要和我搶丈夫呢?我和皇上自小一塊長大,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同甘甜共患難,感情無人能比。皇上愛我,真心待我,我也真心待他,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上天注定我們該結成夫妻。這世上男人多的是,為什麽你們總是要破壞我們,總是要來爭我的人呢?”
珍珠被她這番言語嚇住了。她的話裏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隻是單純在發泄怒氣,胡言亂語。
她有些懵了:“娘娘,我沒有……”
馮憑用一種同情又可憐的眼神看她:“你既幫他做事,他又喜歡你,怎麽到現在也沒給你一個名分呢?這對你太不要公平,八成是我在礙事呢。要不我去向皇上請求,給你封個貴妃?”
“不是的,娘娘你冤枉我了。”
珍珠慌亂地解釋,然而舌頭打架地說了半天,一句有用的也沒說出來。馮憑冷聲道:“我給你時間辯解,你不用著急,慢慢解釋。”
珍珠呆住,搜腸刮肚,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哪有什麽解釋呢,背叛主子,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她無話可辯。
馮憑心狠起來,指了珍珠:“找個空屋子,把她先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珍珠兒掙脫開太監,掙紮著跑上來抱住她的腿,拚命搖晃。她失了聲,臉色慘白,啞著嗓子,臉上是泫然欲泣的表情,恐懼慌亂求道:“奴婢,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求娘娘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過奴婢一命!娘娘開恩啊!”
馮憑渾身劇顫地站起來,一把推開她:“到現在你還說謊話?你若是真的忠心待我,現在就應該自盡以謝!那樣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興許能憐恤你!在你背叛我時你我主仆二人的情分就斷了。”她命令太監:“把她給我帶出去,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