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子前,透過窗子看到院內。他看到常氏在井邊打水,樹底下洗衣服,用個棒槌反複捶打衣物。她流了很多汗,抬了手臂擦汗。馮憑蹲在另一隻木盆旁邊,她挽起袖子和褲腿,露出白嫩的胳膊和腳丫,手在盆子裏搓洗著小件的汗巾和手帕。
衣服洗好晾起來,常氏端了一盆熱水來,將馮憑打散了頭發,就在院子裏給她洗頭發。拓她有一頭柔軟烏黑的長發,披散下來,側影看上去有種異樣的文靜和乖巧。拓拔叡看她**手臂,光著腳站在那,看著常氏兌水。她伸出一隻白皙的小手,將臉側的頭發捋了一下,撩到耳朵後麵去。
她半張白皙圓潔的臉蛋就進去了拓拔叡的眼睛裏。皮膚是細膩的梨花顏色,細細的眉毛,顏色淺而淡,薄薄的內雙眼皮,眼界毛長而直。鼻梁秀挺,嘴唇不厚不薄,一隻秀氣白膩的耳朵在太陽底下幾乎要嫩的透明。
常氏按著她頭低下,用水打濕她頭發,往頭上揉皂角,搓洗頭發。
拓拔叡出神看了一會,又回到屋裏。他精神焦慮,身體酸痛,不願意走出這間屋子,腦子也遲鈍的很,稍微多思考一下就頭疼,犯惡心。他從桌上倒了一杯熱水喝,聽到自己腦子裏嗡嗡響,好像有蟲子在腐蝕他的大腦。他忍著痛苦回到**去,身體放到枕上,躺平,將雙手疊放在胸口。
他靜靜的呆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還有頭中的嗡鳴。過了好久,那痛苦才漸漸好了一些。
馮憑推開門進來了。
她頭發濕漉漉的,帶著陽光的甜熱,走到床邊,拉了拓拔叡的手,笑道:“殿下,你要不要出去耍下。”
拓拔叡搖頭,避之不及地掙脫她手,推她說:“我不去,熱。”
這時節一點都不熱了,洗衣服都感覺水很涼,隻是難得的出了一天太陽。馮憑蹲在床邊,好奇地注視拓拔叡的臉:“怎麽了?你頭還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