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賀氏就懷孕了,他們離宮這半個月生的。拓拔泓是第一個兒子,不過拓拔叡已經有兩個女兒了,馮憑對這種事已經相當淡定了,聽了也無反應,隻是笑說:“她應該正高興呢,待會我去看看。”
太後說:“怎麽這麽久了,你的肚子也沒見動靜,按理說,皇上天天在你那,你也早該有孕啊。”
馮憑隻能赧然笑著,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麽緣故。
太後說:“不過你年紀也還小,也不著急。生孩子太早,容易難產。婦人這一關最難過。等你身體再強壯些再生育也不遲。”
回到崇政殿,馮憑抱著貓摸了一會兒,問韓林兒:“最近宮中有沒有什麽事情?”
韓林兒給她匯報了一下近來宮中的事,都是瑣事,沒什麽大要緊的,說著說著話,半日很快就過去了。
馮憑出宮去玩的充實,一回來就感覺冷冷清清的,空虛無聊的很。她想找個什麽事做,寫字,讀書,然而此時心都不在此。
窗外,一叢月季開的正好,粉紅的花瓣一片一片,像成堆的雲朵,這是個非常明媚的春天。
她心中一動,驀地想起了李益。
他有一種溫文靜美的氣質。
成年男子特有的深穩厚重,像一泓深水,毫無波瀾,但你知道他裏麵潛藏著巨大的能量。
馮憑想起從他手中接過桃花時,觸到他的指尖,當時酥麻的感覺。
馮憑正對著書出神,背後一雙手抱住了她,險些嚇的心掉出來。
拓拔叡笑道:“在想我嗎?”
馮憑看到他熟悉的笑臉,熟悉的身體擁抱上來,一腦袋的遐思頓時不翼而飛了。
“賀氏生了個女兒。”馮憑說著,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你去看了嗎?”
韓林兒這時候過來,捧上了一壺泡好的香片。拓拔叡順手從桌上端起一盞熱騰騰的香片,掩著臉喝了一口,含含糊糊說:“唔,方去了,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