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和鄰居們去釣魚了,可小花不喜歡釣魚,就一起早早過來。”沈來寶偏身說道,“那是小花的長兄花續。”
秦琴又看了一眼,朝他點了點頭示意問好,就又收回了視線,“那花家小姐呢?”
“拉著她二哥去看她的小馬駒了。”沈來寶又道,“對了,我們一共釣了六尾魚,剛讓夥夫拿去煮,你還沒用午飯吧,一起,那魚又大又新鮮。”
秦琴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髒亂的衣裳,抬頭又展顏,“不用了,我帶了幹糧來。而且還有好多活沒做,我可不想一直做到月亮高照。”
沈來寶也注意到了她的窘迫,知道這是托詞,沒有多說,道了一聲等會讓人送碗魚湯過來,這才和花續走了。
等走遠了,花續才道,“她年紀看起來還很小,你們家不是不收童工麽?”
沈家的工錢給的多,待人也和善,所以願意來沈家做活的人很多,他們還不至於要收童工湊數,故而花續不解。
“原本是不收這麽小的。”沈來寶頓了頓,想到不能將秦琴的事情不經她同意就外傳,改口道,“隻是破例了。”
本以為後半句會是解釋,卻還是沒有,花續是個聰明人,也知道小姑娘的事不好說,就沒再問。
不過那樣小的姑娘,卻去做那種苦累的活,不用想,也知道緣故了。
隻是,到底是受過什麽苦,才會有那樣倔強又堅定的眼神。
不過她看沈來寶的眼神,就全然不同了,除了感激,還有少了那種淡漠感。
“你幫過她?”
“應該是說她幫過我。我初到書院時,遭到幾個頑童誣陷,同窗中,唯有她站出來證明我的清白。”
花續緩緩點頭,“倒是勇敢,難能可貴。”
沈來寶笑道,“對,後來她要尋短工做,我家馬場又恰好缺人,就讓她來這了。現今不用去書院,她一日來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