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表白沒有順利回應,花鈴疾步往房間走時還覺得懊惱。她埋頭快走,也沒留意腳下。
進進出出的下人鞋底沾了水,導致地麵都有點濕。花鈴光顧著走,走得又急,忽然鞋底打滑,往地上摔去。她下意識伸手,可非但沒有撐住身體,還聽見胳膊“咯噔”一聲,疼得她在地上蜷身,半晌沒回過神來。
還是下人聽見倒地的聲音跑過來,忙將她扶進裏頭。
花平生和廖氏一進門就聽說女兒摔傷了,急忙過去瞧看。廖氏見坐在桌前的女兒衣衫髒亂,緊捂胳膊,慌忙問道,“難道是潘孜欺負你了?”
“沒有這事,盤子哥哥今天好好招待了我們來著。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著的,進門時還好好的,可以問管家和守門的下人。”
“真是笨死了。”廖氏罵她一聲,又心疼不已,“疼不疼?娘先給你上藥吧,不等大夫了。”
花鈴捂著胳膊,感覺一鬆手就要卸下來般,痛得額頭都冒了冷汗,臉上已無血色。隻是見母親
擔心,她強笑道,“我沒事,娘,您別慌,以前我不也摔過。”
“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小孩子摔跤正常,哪裏有十五六歲的人了還這樣摔的。你不好好看路,想什麽呢?”
花鈴眉眼微垂,想著沈來寶方才說的那些話呢。
原來他喜歡她,她還猜了那麽久,明明是喜歡的,她都看出來了,可他那日卻說沒喜歡的人,又讓她胡思亂想了幾晚。
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當麵跟她說喜歡她,當麵!
她就沒從好友那裏聽說過有哪個男子會這麽直接跟姑娘說的,連個過渡也沒,他也不怕把她嚇走。
廖氏見女兒又不知在想什麽事,可是神情輕鬆甚至歡愉,才放下心來,女兒果真傷得不重。她瞧著一身髒的女兒,便出去喊仆婦打水來,好等會梳洗,姑娘家可不能這麽糟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