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皇宮的人並不容易,尤其是陸澤沒有官職,又非內廷人,想進去得找借口,還未必能見到二皇子和四皇子。就算見到了,也肯定不能近身查看。
想來想去,陸澤暫時放棄了這條線索,轉而去找另一條——死去廚娘的家人。
陶家是寒門小戶,陶家夫妻二人賣饅頭包子為生,日子過的捉襟見肘。將女兒送入宮裏,日子才見好轉。可誰想不過進宮兩年就被告知犯了大錯,謀害大臣之女,最後落的屍骨無存。
陸澤領著範大到了陶家,因涉及皇宮,廚娘死後陶家連後事也不敢做。木門緊閉,不見奠字,因秋風蕭瑟,略顯孤清詭異。他側身閃到一旁,朝範大使了個顏色。
門一會才被打開,一個精瘦漢子探頭看了看,很是膽怯的模樣:“您找誰?”
範大作揖說道:“在下想就令千金的事問一些話。”
單刀直入,直戳的那漢子發抖:“我們夫妻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回去吧,放過我們吧,我家女兒都走了,罪也認了,再無瓜葛。”
範大立刻伸手攔住那想關上的門:“你們?除了我,難道還有誰來過?”
漢子麵色頓時慘如白紙,哆嗦道:“沒有,隻有老爺您。我嘴拙,說不清楚,請老爺放過我們,草民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會說。”
範大一手頂在門上,已完全壓的對方不能動彈,緩聲:“令千金在宮裏的事,不會一點也不和你們說。你若不說,那我就隻好用一些有趣的手段來讓你開口了。”
漢子雙腿一軟,旁邊忽然衝出個婦人,手裏拿著個矮凳,卻是作勢不敢上前:“我們真的不知道,琴琴她向來就是個嘴巴嚴實的孩子,而且她入宮後我們一年才見兩回,住一宿就走,哪裏得空說話。”
範大默了默:“那這裏可來過奇怪的人?”
婦人立刻答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