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嵐直接把徐霽拉到了她家。
獨居的loft,樓下是客廳和一個空****的小廚房,客廳一分為二,一半是沙發一半堆滿了健身器材,唯一的共同點是基礎色調全部是粉色。
祁嵐在門口三兩腳把高跟鞋蹬掉,光著腳丫子把自己摔進沙發,掏出手機開始點外賣。
徐霽換了拖鞋,坐在另一邊沙發上:“我要喝奶茶。”
祁嵐一臉沉痛:“師姐,你怎麽能這麽放縱自己?”
徐霽看了她一眼,祁嵐恭恭敬敬坐直:“好的三分甜加椰果去冰是吧?”
徐霽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像條鹹魚一樣橫躺下來:“合夥人又被你欺負了?”
祁嵐對著手機戳戳點點,頭都沒抬:“哪兒能呢,他年紀一把了我尊老愛幼,我找你真有事兒。”
“案子就別說了,我現在隻是一個軟件公司的法務。”徐霽隨手摁開電視,選了個無腦綜藝。
祁嵐蔫噠噠地盤腿坐著,一雙眼睛睜得老大,跟隻委屈巴巴的小狗似的:“可我覺得這案子我搞不定。”
“祁律師,你就是這麽保護當事人隱私的?”
“那師姐你又不是別人,再說了你都改行了,你就當聽我說個故事不行嗎?”
徐霽沒說話,祁嵐沒畢業就跟著她實習,從梳著雙馬尾喜歡穿Lolita小裙子的姑娘到現在這副模樣,全是受她影響,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把這姑娘帶上這條路是對是錯。
祁嵐是個順杆兒就能上天的主兒,見徐霽沒說話,立刻開始嘮。
案子倒是不太複雜,無非是一個十六歲的小男孩在學校遭受了校園暴力,帶著刀和校霸團夥裏的老大單獨聊天的時候,不知道怎麽想的就給人割了喉,有動機有目擊證人法醫檢驗結果也沒什麽疑點,除了男孩有焦慮症,事發後犯了病,記不清當時的情形,目前主要判斷是故意傷害致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