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頭疼欲裂,盧霖強作冷靜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事兒,隻想起來幾個零星的片段,最後的場景是自己一頭栽在徐霽的脖頸旁,近得能聞見她身上淺淡的香味。
又看了一下周身,衣衫完整,沒有詭異的氣味和不明物,應該沒有吐,簡單活動一下四肢,又嚐試清了清嗓子,很好,沒有任何不適,應該也沒有發酒瘋。
盧霖心裏鬆了一口氣,心想幸好自己酒品好。
徐霽從前習慣了早六晚十二的生物鍾,改行後雖然刻意調整了,但還是睡不了懶覺,正常七點鍾也就起了,想起客廳裏躺著的那位,徐霽有點頭疼。
洗漱完打開房門,就被一股香味包圍了,探頭一看,包子油條豆漿清粥,都是附近比較紅火的早點鋪子裏的,盧霖人模狗樣地從廚房拿了兩副碗筷出來,對她微微一笑:“起了,吃早飯,昨晚麻煩你了。”
徐霽愣愣地接過碗筷,納罕地想,盧霖看著仿佛是有點緊張。
咬了口包子,香菇青菜餡兒的,味道很好,白粥清淡,還有一撮店家送的配粥小菜,徐霽吃得身心舒暢。
“不麻煩,你酒品很好。”徐霽心情好的時候說話也會不自覺地很放鬆。
盧霖悶聲不說話,徐霽總感覺周圍氣氛怪怪的。
快吃完了盧霖才道:“其實昨晚,我本來沒想喝酒。”
有那麽一瞬間,盧霖是想坦白的,他想去他的試探,自己不如直接問,就告訴她,自己暗戀她好多年了,問她和昨天那個女人是什麽關係,問她和自己結婚到底是為了什麽……
可是一抬頭,徐霽微微眯著眼睛帶著笑啃包子,不施粉黛的臉上有些淺淡的雀斑,大概是沒休息好的緣故,額角還冒了個痘痘。
太陽剛剛出來,綠化帶裏的月季花開得很好,花瓣上還有露水,而窗明幾淨的客廳裏,他們兩人相對而坐,穿著居家的灰色亞麻拖鞋,吃著家常早餐,神情閑適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