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霽從很早之前,就在網絡上用心做了一個法律科普類的賬號,工作後用單位進行了個人認證,剛工作的那兩年,資曆淺、經驗少,獨立經手的案子不多,她多看少說,自己用心整理經典案例,在社交網絡上回答粉絲有關法律的一些問題,有時遇上社會反響比較大的經典案件,她也會熬夜整理資料,寫點幹貨滿滿的長文。
後來,她的名氣慢慢起來了,也接手了幾個不小的案子,不管是在網絡上,還是行業內,都有了不小的名氣。
她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有意義,追求真相、捍衛公理,她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直到她收到了第一個恐嚇包裹。
滿滿一箱的死蟑螂、腐爛的死老鼠,血肉模糊,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泡沫箱子裏散發著惡臭,徐霽當場吐了出來。
當時有人提醒她,說她這次的案件不好搞,情婦謀財殺人什麽的,不管真相是什麽,這個叫羅美林的情婦跟凶殺案都脫不開關係。
而作為羅美林的辯護律師,要把握的度就很關鍵。
徐霽知道他的意思,明哲保身而已。
但她最終還是選擇了無罪辯護。
沒有有力的證據鏈,沒有主觀上的殺人意願,甚至沒有死亡時間上的關聯。
羅美林隻是一個可憐的替罪羊而已。
而那個讓她吐出來的恐嚇包裹,像一記悶棍,惡狠狠地告訴她,有的時候,真相也許並不是那麽重要。
她忙起來之後其實很少上網,她知道有很多的同行,有的時候會故意煽動輿論來幫助自己的案件往想要的方向發展,但她從來不屑於做這種事,甚至一些敏感案件期間,她會避免上網,以免影響到自己對於真相的判斷。
她登陸上自己的社交賬號,從前滿是追捧和讚美的言論被汙言穢語擠占得不見蹤影,她被罵成是“為情婦站台”“殺人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