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祁嵐火急火燎來徐霽家敲門,身後跟著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形掛件邊靖。
敲了足有五分鍾,隔壁鄰居都被她敲起來了門才慢悠悠的打開。
“師姐你昨晚去偷漢子了嗎?怎麽睡到現在才——我去我師姐真的偷——咳咳咳,你好,我是徐霽的同事。”
祁嵐上演了一場變臉記,最終端出一個見多識廣的微笑,點頭問好。
身後邊靖下意識上前了一步,把半個身子攔在了祁嵐麵前,一臉警惕。
“你好,我也是徐霽的同事。”盧霖麵不改色,笑得比祁嵐還要端莊典雅。
他當然記得祁嵐,甚至還一度吃過人家的醋,當然由於這事兒太蠢他不準備再提,但是理論上來說,祁嵐也是見過他的,畢竟他沒記錯的話,他喝多那天,就是祁嵐開車去接他的。
但他沒想到的是,祁嵐是個臉盲。
那天晚上他醉得人事不省,祁嵐還因為“拋棄師姐的狗男人”這個身份多看了他兩眼,但是依然沒能記住他這張臉。
可見盧霖的確不是什麽容易讓人印象深刻的長相。
十分惋惜。
祁嵐沉默不語地打量盧霖,盧霖笑眯眯地打量祁嵐,旁邊還有個盯著盧霖絲毫不掩飾警惕之意的邊靖。
冷場了足足十多秒。
徐霽穿著睡衣,肩膀上搭了條浴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擦頭發,懶洋洋地從臥室探出頭來:“都杵在門口幹嘛?快點進來。”
祁嵐:“哎好的。”
一馬當先進了屋,還頗有些不忿地撞了盧霖肩膀一下。
盧霖:……
這小孩叛逆期?
身後邊靖寸步不離地跟著祁嵐,像隻忠心耿耿的小狗。
盧霖失笑,關了門先去了廚房。
“吃早飯沒?”
祁嵐心裏還在對師姐的野男人橫挑眉毛豎挑嘴的,聽見這話下意識就道:“還沒。”
“那吃點小點心先,我給你們泡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