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靖陽城郊外古墓寶藏一事,謝閆枳追蹤線索,命人逐個排查附近曾出現的可疑人物。
可是每當他們稍有線索之時,所要找的人不是搬走就是失蹤,那隱藏在身後的黑手,總是快他們一步,將線索切斷。
“越是如此,我越覺得我們離真相不遠了。平西王背後確實有人,當年寧國侯府之事,並非平西王所謀害,而是隱匿在這背後之人。”說到此處,謝閆枳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仿佛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在這人的掌握之中。
裴衍雙眉一動,話卻不著邊際,忽然問道:“古墓那批寶藏聽說價值不菲,足以抵上幾個國庫的數額,戶部近來忙壞了吧?”
謝閆枳了解裴衍的個性,倒是沒有多少反應,隻應了聲“是”。
刑部尚書林慎思卻是被他這一語給驚到了,兩頰的肌肉忍不住抽了抽。
“你們準備怎麽處理這批錢財?”裴衍忽又問道。
“怎麽?”謝閆枳問道。
裴衍隻是極為平常地提醒他:“你說如果它有主人,那這主人肯定比我們想找他更急於拿回這一筆錢財吧?”
謝閆枳一拍腦袋道:“我真是糊塗了,最近急於破案,卻忽略了這件事情!小衍啊小衍,還是你聰明!”
聽著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林慎思的臉色卻不大好,若有所思地來回踱了幾步,麵上神色凝重。謝閆枳狐疑地看著他,問道:“林大人這是怎麽了?”
林慎思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道:“你們不覺得出了這樣的事情,現在太過於平靜了嗎?”
謝閆枳愣怔的眼神看看他,又看看裴衍,忽然覺得林慎思方才說的這一句話,讓他原本有了底氣的心,像是被砸了一個無底的黑洞似的,深得可怕,靜得可怕。
裴衍漸漸凝住目光,朝他們問道:“戶部那邊準備何時將這批財寶轉移至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