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來覆去的想你
怪不得曆來詩人、文人都能寫出些離別、惆悵的詩句,莫卡算是把想念這個滋味給狠狠的體驗了一把。這東西完全就不是可以控製的,總是在一有空閑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想起,再然後就是那種想要卻得不到的心癢癢感覺。比什麽都還來得催殘精神。
莫卡在火鍋店忙和著招呼客人,盡管外麵是嚴寒的冬天,屋子裏卻很暖和,吃得臉紅脖子粗的客人吆喝著。莫卡來來回回的跑,停不下來。距離辰格走已經有四、五天了,再過幾天就是除夕夜,店裏麵的生意也越來越好,現在過年都不流行吃中餐了,火鍋倒變成了熱門的東西。
辰格那邊不知道怎麽樣,一直不敢給他打電話。想起那天吻他的事,莫卡就覺得自己實在太衝動了,人都是那樣,做的時候沒多大感覺,過了時候感覺就大了。
“我說傻站在那邊的夥記,沒看到有客人來啊。”
莫卡循聲望去,看到郝帥、音南還有陳老五,他笑著走過去:“今天你們怎麽有空過來。”
“來照顧你生意北,免得你一個人太過孤獨。”郝帥說的重情重義,一看就太虛假。
“是嗎,我怕你賣屁股的錢連付火鍋賬都不行吧。”
“你太小看我屁股了。”
“你們兩個好了吧,我還要吃飯呢。”音南阻止兩人的談話。
莫卡找了張清靜點的桌子讓三人坐下,郝帥環顧了一下四周:“不錯啊,你們家的生意真是越做越火爆了,你媽那種墮落的性格竟然還真能把火鍋店給開起來。”
“少說我媽壞話,她那叫墮落?簡直是不可救藥,幸虧店裏還有於姨幫忙。”於姨是幫忙照顧店裏生意的人。
音南也跟著附和:“你還別說,這年頭像於姨那樣的人真不多了,你們家最近踩狗屎踩的很厲害啊。”
“哪止踩狗屎那麽簡單,完全就是踩到一坨巨屎。”郝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