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看楊寡婦喧賓奪主,心中有些不爽,礙於有客人在桌上,也沒有發作。
賓主稍稍客套了幾句,晚飯正式開始,高峰迫不及待的夾起兔肉。
楊寡婦眼神火熱的看著他,琢磨著一會需不需要摻乎一腳,就在這時,痛苦的慘叫聲和哀嚎聲突然從旁邊傳來。
眾人慌忙轉頭看去,就看到兩隻山豹口吐白沫,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滾,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目光紛紛轉向玉蘭和春花。
玉蘭急的都快哭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寶兄弟不在家,誰去幫忙看看發生了什麽!”
“我是搞動物養殖的,我去吧!”
中年人快步跑過去,示意孫偉高峰按住一隻山豹的四肢。
若是平時大貓們力氣肯定比他們大,可是此時已經被毒藥弄沒了半條命,力量削減許多,被他們輕易的就給按住了。
中年人湊過去用地上的草棍刮了一些山豹嘴角的白沫,用手輕輕扇了扇,然後聞了聞,勃然變色道:“山豹中了毒鼠強,趕快去用溫水弄點肥皂水來,動作要快,晚了它們就死定了!”
“毒鼠強!”
周圍眾人包括楊寡婦在內,都大吃了一驚,剛才山豹從樹上跳下來還活蹦亂跳呢,剛剛吃了塊兔肉就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豈不是說毒鼠強就在肉裏麵?
高峰的臉都綠了,驚疑不定的看向玉蘭嫂。
玉蘭嫂也來不及多想,轉身跑回廚房用臉盆兌了一下子溫水,用肥皂在裏麵使勁搓,很快弄出一盆滿是泡泡的溫水。
中年人壯著膽子掰開山豹的嘴,用碗盛著帶著泡沫的水給它灌了好幾碗。
此刻山豹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他來不及多想,按著它鼓鼓的肚子,把剛才吃的東西都給催吐出來,然後如法炮製另一隻山豹。
楊寡婦在人群後完全傻了眼,駭然看著桌上那盆燉兔肉,如果不是山豹搶先一步吃了毒發,恐怕自己會把它當成放了春天的藥的食物吃掉,到時候絕對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