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聽著村民的講述,隻覺得腦袋都有些不夠用,一個在村裏混吃等死那麽多年的懶漢,怎麽可能突然間就變勤快了?
洪大寶微笑道:“大夥說了半天了,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馬建懊惱的道:“騙人的!你們說的這些都是騙人的!”
“爪娃子!瞎說啥子!”
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
馬建順著聲音一看,來人竟然是自己的老爹馬德仁,不由鬱悶的撓撓頭,“老爹怎麽也幫著外人來忽悠我?”
馬德仁恨鐵不成鋼的道:“忽悠個錘子!牛副村長看咱們家沒什麽勞力,你母親腿腳不便利不能下地幹活,在八天前就親自帶毛線、針線和絲綢上門,讓你老媽發揮刺繡和織毛衣的特長,在家閑著的時候完成一些刺繡品和針織品,然後計件給工錢,這些天幫咱們家賺了好幾百塊錢不說,還親自把咱們家外牆的裂縫用材料給封好,這樣的好人怎麽可能懶漢?”
別人說的話馬建不信,可是老爹說的,他不得不信,長歎口氣,“今天打賭是我輸了,日後大寶兄弟有什麽事情差遣,我絕對不含糊。”
說著他撐著站起身就要走。
“馬哥等等!”
洪大寶快步上前把藥箱放下,笑著道:“臉上受的傷不需要及時處理,否則很可能會留下疤痕。”
馬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才我對你婆娘下手,大寶兄弟怎麽還幫我治?”
洪大寶認真的道:“剛才的事,我已經用拳腳教訓過你,現在你已經願賭服輸成了我的跟班,我怎麽也不能眼瞅著你毀容吧?”
馬建讚歎著豎了豎大拇哥,“都說洪家人講究,這次親身體驗,我真的服氣了!”
洪大寶取出藥粉幫忙把他臉上的傷口都處理一遍,在這過程中,村民們看沒有熱鬧可看,都轉身離開,除了春花、玉蘭和韓笑笑等少數幾人,隻餘下李成貴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抱著傷腳痛苦的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