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三清笑著搖搖頭,“童子功的事我們確實沒騙他,正常來講三歲開練,練習二十二年可以達到大成境界,可是臭小子天賦異凜,隻用了十五年就已經達到這個境界。”
“那你們為啥不告訴他,還得他忍得那麽辛苦!”春花嫂不悅的冷哼道。
洪三清無奈的攤攤手,“他練成的時候我們已經詐死逃脫,根本不可能告訴他,而他又是個認死理的人,所以就變成現在這樣咯——”
“二老還真是牛啊!”春花嫂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
洪土勻笑著擺擺手,“牛不牛的不重要,還是說說你的事吧。”
“我的事?”
春花嫂心裏緊張的不得了,詐死的一對父子讓大鳥接自己過來,肯定不單單為了揭秘過往,而且故事、電視劇和電影裏,知道太多的人,多半都沒什麽好下場。
洪土勻笑著點點頭,“事實上剛才是我們給你最後一次考驗,也是給你和大寶的未來創造的一次機會,接下來的日子,跟著我們好好練習武術學習本事,等可以憑借自己本事到峽穀之外,就是你們重逢之時。”
春花嫂驚愕的睜大了眼睛,“爺爺是說不在意我寡婦的身份,同意我跟大寶在一起了嗎?”
洪土勻撚須微笑道:“咱們大山裏什麽時候有外邊那麽多說法,再說你們也不扯證,處個朋友生個孩子什麽的,我們有什麽必要反對嗎?”
“爺爺,公公在上,受我三拜!”
春花嫂聞言大喜,噗通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天空中,嘶聲怒吼的洪大寶已經被一陣風吹向了大山裏側,看著下麵深不見底的無底峽,他知道那個曾經想過無數法子要吃掉自己的春花嫂,永遠的離開了,甚至連完整的屍體都沒有,跟那個短命的爹一樣,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春花嫂相處的點點滴滴不受控製的在心底湧現,痛徹心扉的嘶吼著,直到嗓子沙啞發不出一丁點聲音,赤紅的眼睛淚花翻滾,豆大的淚珠劈裏啪啦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