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寧寧拍了下白皙的額頭,“真不好意思洪醫生,就忙著照顧爺爺了,我老爹不但有自家的集團企業,還在省內商會擔任會長,診療費隨便你開價。”
“真是女大不中留,還沒嫁過去就知道賣爹了啊?”劉權春風得意的從門外走來。
劉寧寧羞的臉都紅了,“老爹怎麽和爺爺一個樣,就知道亂點鴛鴦譜,還是想想怎麽答謝洪醫生吧。”
洪大寶笑著道:“洪氏家族給人看病從來不主動要錢,一分不給不嫌少,給座金山不嫌多,全憑患者自己的意思。”
“古人有雲,爭的不足讓的有餘,洪家定下規矩的先輩果然睿智,給多少診費阿權看著來吧。”劉建勳笑著道。
劉權打量了一下洪大寶,眉飛色舞的道:“劉家就寧寧這麽一個獨苗,幹脆我把她介紹給你當媳婦,以後劉家所有的錢,所有的動產不動產,全都是你的,這份報酬不輕吧?”
洪大寶哭笑不得的撓撓頭,“人就算了吧,我身邊有女人了,沒法娶寧寧小姐的。”
“有女人了?”劉權聞言和老爹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失望。
劉寧寧懊惱的跺了跺腳,“爺爺和老爹能不能像個正常人,哪有上來就送女兒的,再說洪醫生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們非把我接受過去,逼他做陳世美麽?”
劉權聞言苦笑著搖搖頭,從兜裏拿出一個支票本,唰唰唰在上麵寫了一串數字,雙手遞給他,“洪醫生對我們父子恩同再造,區區診金不成敬意,還請您笑納。”
洪大寶接過支票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放到了藥箱,叮囑了一些老爺子和劉權康複階段的注意事項,笑著跟劉家三人告辭離去。
等他出門了,劉寧寧好奇的道:“老爹給了洪醫生多少診費啊?”
劉權苦笑道:“看他剛才把支票隨手扔進藥箱的動作,我感覺似乎錢數寫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