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硯辭臉色一滯,像是被沈嘉月的話給傷到了似的,渾身上下止不住的發抖。
他做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麽沈嘉月還會覺得他心思不單純?
傅硯辭的眼裏冷了下來,不免多看了幾眼沈嘉月,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的看著沈嘉月。
“明明,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看了你,你怎麽能這麽說!”
沈嘉月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忍不住輕嗤了一聲,笑道:“傅硯辭,你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不痛嗎?”
場麵一度很尷尬,沈嘉月的神色明顯是完全不相信他的話,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撒謊的。
“你走吧,別出現再我麵前了。”沈嘉月冷冷的開口。
她確實不想再看見傅硯辭了。
從前是她犯蠢,識人不清,現在事已至此,已經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
“沈嘉月,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傅硯辭隻當沈嘉月還在鬧脾氣,根本沒有想到沈嘉月早就已經對他沒有了任何期待。
她壓根就不會再去相信任何事情。
沈嘉月聞言,清冷一笑,那雙眸子裏透著幾分寒意,忽而笑出了聲兒。
她是應該說傅硯辭太過於自信,還是說傅硯辭這是過於自戀。
“如果你腦子不好使的話,這裏是醫院,三樓就是腦科,我建議你去三樓看看。”
說著,沈嘉月再也不想廢話,直接把人推搡出了病房,她可沒有空閑時間跟傅硯辭繼續嘰嘰歪歪說這些屁事。
話句話來說,傅硯辭如今這樣已經對她構成了騷擾。
被沈嘉月推搡出病房的傅硯辭,臉色一冷,扭頭就離開了醫院。
不得不說的是,沈嘉月有一句話說的是挺對的。
那就是說溫若雲的事情,他無力反駁。
可是,他明明隻是讓溫若雲給沈嘉月使絆子,並沒有讓溫若雲對沈嘉月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