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傅氏集團總裁傅硯辭,與我太太是兄妹關係,餐廳那段視頻完全是掐頭去尾斷章取義,我太太並非出軌。”
“一直以來,她都把傅硯辭當做是哥哥。”
陸澤安話音剛落,就有記者大聲質疑:“沈嘉月曾多次在公眾場合隱晦表白傅硯辭,這是把傅硯辭當哥哥嗎?這是把我們當傻子吧!”
“就是!沈嘉月喜歡傅硯辭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且她本人從未否認過,現在鬧出了出軌的醜聞,就說是哥哥了?大眾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她跟傅硯辭並非親兄妹,怎麽就成了兄妹關係了?”
麵對眾人的質疑,沈嘉月並未慌張,出道多年,麵對記者她從一開始的青澀,到現在的遊刃有餘,早已經摸清了這些記者的套路。
他們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眼裏隻有爆炸新聞,隻有流量,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為了不讓他們繼續胡編亂造下去,沈嘉月解釋道:“我跟傅硯辭雖然並不是親兄妹,但就如同親兄妹一般,我從小父母雙亡,是傅硯辭收養了我,把我帶回了傅家。”
“在我心裏,他就是我的兄長。”
傅硯辭收留沈嘉月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公眾麵前公開,底下一片嘩然。
但很快又有記者提出質疑:“你們說結婚就結婚了嗎?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聯合做戲給公眾看啊!先前分明毫無交集,怎麽會突然之間就結婚了?”
陸澤安看向提出質疑的那位記者,掃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牌。
“橘子周刊的記者?我記得你們上次造謠我夜總會瘋玩,被我告上法庭了吧?法院判你們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以及公開向我道歉,我至今還沒看到你們的道歉呢。”
他笑眯眯問:“你們準備什麽時候道歉?”
在場的記者瞬間看向橘子周刊的記者,那位記者漲紅了臉,大聲道;“你別轉移話題!回答我剛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