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月掛了電話後,就去傳送帶那邊拿行李了。
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她正要拿下來,另一隻手卻比她快一步,輕鬆就將她的行李箱拎下來了。
她抬頭一看,發現是陸澤安,驚訝道:“這麽快就到了?剛剛不還說在路上嗎?”
陸澤安戴著帽子和墨鏡,聞言笑道:“逗你的,快走吧,這邊記者多,免得一會兒被發現了。”
他牽著沈嘉月的手,帶著她離開。
到了車上,沈嘉月才將帽子和口罩摘下來。
“先帶你去酒店,把行李放好了我再帶你去吃飯。”陸澤安給她係上安全帶。
沈嘉月挑眉,“謝謝。”
陸澤安微微一笑,“不客氣,老婆。”
用這張帥臉對她笑得這麽溫柔,還叫她老婆。
沈嘉月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狠狠地跳動了兩下,臉頰突然有點發燙,輕咳了一聲,不自在地轉移目光。
“快點開車吧,我都餓了。”
陸澤安眼裏的笑意更深了,“好,馬上帶你去吃飯。我今天下午請假了,你想去哪裏我都可以帶你去。”
“是為我特地請的假嗎?”沈嘉月不禁問。
“不然?”陸澤安挑眉道:“除了我老婆,還有誰值得我特地請假?”
沈嘉月覺得臉頰更燙了,默默地將車窗拉下來一點。
這小子說起情話來,真是一籮筐一籮筐跟不要錢似的,有時候真的讓人招架不住。
到了酒店的地下車庫,沈嘉月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
陸澤安下了車之後,非常自覺地將沈嘉月的行李箱從後備箱拿下來,然後牽著她的手進了電梯。
沈嘉月甩開他的手,“別,別,萬一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看到就看到唄,我們是合法的,怎麽弄得跟**似的?”陸澤安板著臉,重新將她的手抓住了,“不準甩了,安分點。”
一句合法的,讓沈嘉月聽著有種莫名羞恥又愉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