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月這麽做,也是冒著風險的,她知道那女孩有反咬她一口的可能,可她還是想賭一把。
“但願她不會吧。”
她看在她馬上要高考才放過她,但她若是不感恩還作死,有可能會把自己的人生毀了。
陸澤安陪她回到酒店,即便房間已經換了,但沈嘉月心裏依然害怕。
總感覺下一秒就要從哪個角落冒出一條蛇來。
陸澤安一直陪著她,“沒事,房間裏不可能有蛇,那隻是你的幻想,你想點其他東西轉移注意力。”
“那要不看電影吧,你看嗎?”沈嘉月說。
陸澤安忽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有比看電影更能轉移注意力的辦法,你想試試嗎?”
“是什麽?”
陸澤安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大床走去。
第二天沈嘉月到片場的時候,大家都紛紛過來關心她,因為他們都聽說了黑粉給她送蛇的事情。
沈嘉月微笑表示自己沒事。
一陣喧鬧突然傳來,她轉頭一看,發現是樂槐回來拍戲了,前擁後簇一群人圍著她,那陣仗大得,還以為是什麽天王巨星來了。
樂槐戴著墨鏡,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明顯能感覺到她心情不好,帶著一群人直接從沈嘉月身旁路過,無視了她。
等他們過去之後,其他人安慰沈嘉月:“別理她,你看她那高傲的樣子,早晚要把自己的口碑敗光了。”
沈嘉月笑笑,“我沒放在心上。”
今天要拍她跟樂槐的對手戲,依然是橋邊的戲份。
不知道她是否會有心理陰影。
化好妝,沈嘉月便出去外麵坐著,順便重溫一下劇本。
陸澤安來了,給她遞上一杯熱咖啡。
“謝謝。”沈嘉月接過喝了一口。
“我剛剛看到樂槐了,她沒有對你怎麽樣吧?”陸澤安問。
“片場那麽多人,眾目睽睽,她哪裏敢對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