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過了。”沈嘉月看向一旁傅硯辭帶來的燉湯,有些尷尬。
本來是不想喝的,但傅硯辭說趙叔看了新聞,知道她受傷後很擔心,特地燉了湯讓傅硯辭拿過來給她。
她不忍辜負趙叔的心意,便喝了。
陸澤安笑道:“是吃的傅硯辭帶來的?看來還是他比較了解你的口味。”
“陸澤安……”沈嘉月神色複雜。
“畢竟你們生活在一起久了,如親人一般,他了解你的口味也很正常。”
這話聽著怪怪的。
“誰叫我不夠了解你呢。”他自嘲道。
沈嘉月瞪眼,“你這是在幹什麽?演偶像劇嗎?”
陸澤安翻了個白眼,拍了下她的腦袋,“那你有什麽好解釋的?我難道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
原來不是生氣。
沈嘉月鬆了口氣,又沒好氣道:“誰叫你擺出一副臭臉?我還以為你真的生氣了呢。”
“所以你緊張了?你很怕我生氣嗎?”陸澤安眼裏帶笑。
“誰在乎你!”沈嘉月冷哼。
“是是是,你不在乎我,是我在乎你。”陸澤安看向傅硯辭拿來的燉湯,一臉嫌棄,“這湯一看就不好喝,下次他再送來你別喝了,我給你燉點別的更好喝的。”
“你親手燉嗎?”沈嘉月問。
“不然呢?”陸澤安看了看病房,“你還有什麽缺的,告訴我,我回家給你帶過來。”
“你還沒回家嗎?下飛機就直接來醫院了?”沈嘉月一愣。
“不然?”
沈嘉月有些感動,低聲說了句:“謝謝。”
“夫妻之間,何須說謝謝?”陸澤安笑了。
他之所以這麽急著趕回來,就是怕傅硯辭又來纏著沈嘉月,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在飛機上他想明白了,他比不過傅硯辭很正常,畢竟沈嘉月八歲就跟他待在一起,十幾年的感情。
而他跟他相處不過才一個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