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董小姐
1.
我把紫煙從一個男人的房間裏拖了出來,反手給了男人一巴掌,“你他媽忘了當初是怎麽追她的,怎麽對她山盟海誓的,你統統忘了是不是,賤貨。”
男人捂著臉,垂著眼皮沒說話。當我們一出門,他把門趕緊關上,好象我們是兩個瘋人院裏跑出來的瘋子。
這一下我更加憤火,在門上又狠狠地踹了幾下。回頭看紫煙,頭發散亂,臉上的妝潰得五顏六色,眼睛腫得像個爛桃,卻仍在那裏哭哭啼啼。
我真的煩極了,甩手也給了她一個耳光,“趙紫煙,做女人你有點尊嚴好不好,你明知他已經厭倦了你,已經不再愛你了,你為什麽這麽苦苦糾纏,女人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紫煙裂開了口紅出界得四暈八散的唇,“小艾,我隻想要一個孩子,孩子。一個我喜歡的男人的孩子,我都三十多歲了……”說完又哭了。
我看著她,心裏的疼痛無法言喻,歎了口氣,“所以你犯傻了,想霸王硬上弓,去強他?”
她哽咽著說,“我真的不要那麽孤獨,不要,我並不在乎男人,我隻想要一個孩子。”
我搖了搖頭,“走吧,我送你回家,你不是還有我麽,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攙著紫煙下樓,樓道有上來的人,像盯著兩個怪物一樣盯著我們,我瞪著凶狠的眼睛,“看什麽看,沒見過女人啊。”硬是把別人的眼光給打了回去。
一走出小區,我就把紫煙塞進出租車裏,丟的臉已經夠大了,再招搖下去都要成名人了。
坐上車,我從包裏掏出一麵鏡子,你自己照照看吧,你這樣子,誰看見你都會逃的,別說那個用器官走路的男人了。
她沒有吱聲,到了她的宿舍,讓她清洗了一番,就讓她先躺下睡了,此時,已近淩晨兩點。
一過了睡覺時間,我就怎麽都睡不著,看窗外的月色,此時的城市很沉寂很空,在月光下蒙著很深的灰,這種灰像一種病,一種叫抑鬱症的病。我知道,此時,我的內心有著很深的抑鬱,還有很深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