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王先生
1.酒吧情
終於又到周末,邊續的強壓力工作讓人的精神緊繃到要崩潰的邊緣,自從到這個與韓國合資的公司上班後,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機器一直不停地轉,一刻都不得閑。
下班一回來,我把身上的領帶,工作服全都撤掉,癱在沙發上,尋思著去哪裏瘋狂一下。正想著,哥們明吉打電話過來,去美食街吃飯。
我換了件寬鬆的T恤就朝美食街奔去。
到了那裏,哥們幾個都在。不盡興又怎麽會輕易歸,好不容易又逢周末。於是一夥人又去酒吧。
都說酒吧是容易發生曖昧的地方,我泡了幾年也沒發生什麽曖昧的事,估計自己是與曖昧無緣的人。
一群人狂喝爛飲,喝了芝華士,又喝傑克丹屁。一個哥們眼尖,指著一個吧台上坐著的女人說,“我們搖骰子吧,誰輸了誰把那個女人泡下,泡不下的話,今天的單歸他買。”話沒說完那些家夥就熱烈地響應。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個穿著白色套裙的女子,獨自坐在吧台的角落,抽著一根細長的煙,喝著一杯深褐色的酒。看起來傷感而落寞。
結果,輸的是我。於是我便拿著酒杯走過去。過去之前與調酒師耳語了幾句。
我在她的旁邊坐下,我說能借一下你的打火機麽?她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她抬起頭看我的時候,我突然有點眩暈的感覺,她很美。而白色的裙子讓她看起來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卻有一種成熟的韻味。
我說,“女人你應該飄飛於雲彩之間,不應該呆在人間的。”
她著看我,然後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沒有說話。
我繼續饒舌,“這長島冰茶並非茶,而是烈酒,太濃烈的酒容易讓人醉,你不應該醉。”
她終於開口了,“但是,我想醉呢。”
我輕輕地說,“又何必如此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