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水湄伊人
1.打球
安吉是以打乒乓球為名把木醇給勾上的。
她早在他的博客裏看到他的照片,懸直的鼻,丹鳳眼,弧線分明的唇,臉色如嬰,笑得一臉桃花。有幾分像李俊基,卻沒有李俊基的冷。如此俊俏的男子,字裏行間裏透著幾分失戀後的幽怨。她想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衝著他資料裏的愛好,她練了兩個月的乒乓。憑她現在的功底,居然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對手。她想對付木醇應該可以了。
她衝著他的頭像喊,打乒乓去,許久沒練,手癢了。他馬上應了,於是約好在某台球館會麵。有時候,以這種的方式開始,見麵倒是變得順理成章。
她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運動衫,白色的球鞋,把頭發紮成了馬尾辮。化了淡妝抹了淡粉唇彩,看鏡子裏的自己,25歲的女子,原來也可以如此青春煥發。
眼前的男人一身白色運動裝,幹淨利落,令安吉微微失望的是他沒有照片裏那樣明豔動人,媚眼如絲,卻多了份一個男人走向成熟的過渡期內,所散發的輕微沉甸感。
這種沉甸感對某些女人有著致命的殺傷力,對安吉卻猶如小雪落在棉花上,沒什麽觸感。因為她跟一個足可以當她父親的男人戀過四年,最後那男人婚是離成了,但娶得卻不是她。然後她便開始水性揚花。
安吉笑著說,“你怎麽可以跟我穿情侶裝?”
木醇左眉微揚,“你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
木醇微笑的時候嘴角抿成好看的弧,安吉衝口而出,“你笑起來像切成片的西瓜。”
木醇疑惑地看著她。
“很想讓人咬一口啊。”說出口後安吉發現不妥,來打球也說如此曖昧的話。她忙拎起拍子,手裏抓上一個球,“開工吧。”
那一局,他們打得相當過癮,因為旗鼓相當。木醇對這個看似嬉皮的女子刮目相看,女人能達到這個水平不容易。最後一輪,安吉說了條件,誰輸了誰請客去歐洲城請洗澡。出了一身汗,澡總是要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