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鄭先生
1、我屬於沒有玩的資格的那種男人
因為職位的提升,我從混亂的公司宿舍搬了出來,享受著於高級商品房獨居一室的待遇。雖然客廳跟另一個同事共用,但隻有兩個人,感覺也很清靜。我想我終於可以像樣地生活了。
住在隔壁的同事是公司的工程師,叫陳俊,比我小一歲,二十八。長得跟名字一樣帥氣。因為我的貿易部,而他在技術部,所以在公司裏平時很少碰麵,而對一些八卦,我也不感興趣。所以一直認為,他跟我一樣是單身。自從經曆了三次的戀愛挫敗,我對女人與愛情徹底喪失了信心。
第一個女人是大學裏的同學,畢業了後就自然而然地分手,分手後心裏竟然沒有一點惆悵的感覺。第二個跟一個開奧迪A6的男人跑了。
最近的一個,我在陪客戶去他所下榻的賓館電梯裏,看到她跟一個足可以當她老爸的男人粘在一起。我當時就給了她一巴掌。如果說男人讓女人傷透了心,而女人又何嚐不是。
我搬進去的時候,適逢世界杯,我想,足球成了我與陳俊之間感情的催化劑。我們共用一個客廳,又都是球迷。我們有時去酒吧看球賽,有時呆在客廳,客廳裏擺滿了啤酒與空了的可樂瓶。激動的時候,我們互相擊拳與熱烈地擁抱。
第二天,我們黑著眼圈,灰頭灰臉地去上班,偶然碰到,便會意地笑。因為這個時期的男人差不多都這副德性。
世界杯過後,我們恢複到正常的生活狀態。而陳俊開始變得神出鬼沒。
偶爾我們在一起聊天,我說起我的戀愛史,他意味深長地說,男人可以沒有愛,但不可沒有需求。我追問,那麽,你能如願嗎?他大笑。然後說了句令我啞口的話,沒有需救的生活,怎麽活?
我發現對他的真正了解是在世界杯過後,他不再窩在房間裏看電視,老是不見人影,而到半夜的時候,我常常被一種很奇怪的聲音與震動所驚醒,我不是處男,當然知道隔壁的陳俊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