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來步,衫子就被我卸得還剩了件隱約透明的紗衣,內中的肚兜亦現出輪廓。
我取下發帶,任一頭青絲如瀑瀉下。
那三人看得直了眼睛,目中的光彩讓我甚是不喜。
我強忍住惡心,對其中一人道:“你,過來。”
那廝受寵若驚得很。顫顫巍巍的站到我跟前,我對他說:“你不是看過很多書嗎?便由你先來。”
“是、是。”
他緋著臉,喉結不停上下移動。
打量我少時,那雙眼中竟生生端出了幾分深情之態。
他一手抬起,在空中猶疑了會兒,到底握上了我的臂膀。
他輕喊了句皇上,隨即,唇便如蜻蜓點水般,落在了我的肩頭。
興許是不敢冒犯我,他始終停在那個位置。
隻是吻到動情時,緩緩扶住我,倒在了**。
我順手拉下紗帳,強迫自己不去看三丈開外的那抹墨綠。
這狗不理的美人兒以雙手支撐著伏到我上方,再次喊了句:“皇上。”
我不耐煩的應了聲。
他臉愈發的紅,像要滴血一般。
他的手輕輕放在我肚兜的肩帶處,說:“草民冒犯了。”
我仿佛突然墜入了無盡深淵,身體被一種扭曲的力道揉得粉碎。
我閉上眼,眼皮底下,似有一股淡淡的溫熱。
我感受到陌生男人的氣息朝我靠近,鋪天蓋地的堵住了我的呼吸。
便在這人要真正親上來之時,忽的,那壓迫感憑空消失。
我愕然睜眼,但見床前杵著的卻換作了沈珣。
他的臉色極不好看,黑得相當滲人。
若是將他此刻的表情畫下來掛牆上,必有驅邪之功效。
沈珣沉著眸色與我對視,宛如要生吞了我。
許久,他才撿起地上的衣裳,有些僵硬的裹住我。
我登時心頭狂喜。
這一場豪賭,總算讓我賭贏了。
不過……既然贏了,就要贏得更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