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帝每天都想撲倒太傅

002 嘴賤至極

聖駕出宮,若是按照尋常的排場,怕是折騰到黃昏也到不了太傅府。

為求簡約快捷,我換了身常服,再叮囑高燦找輛最普通的馬車,當是微服出巡,這才能馬不停蹄的往太傅府趕。

這麽些年,我為防太傅遲早死在他那張嘴上,曾想過很多方法。

譬如縫上太傅的嘴……

譬如毒啞太傅……

但以上兩點鑒於我家太傅太凶悍,我一直沒賊心也沒賊膽,不敢實施。

倒是五年前,我曾誠心建議他搬進宮裏來和朕住。

一來,方便教授我治國之道,二來,也方便我大飽眼福。

我還指天發誓絕不會在半夜幹出打昏他強行破他處這種事,他都不從,反而還越搬越遠。

從以前的就住皇宮隔壁,愣是搬去了城外三裏處。

這下可好,要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太傅這個戰五渣隻有被範家那二缺打成半身不遂了。

我撐著頭,越想越煩躁。

登基這七年,太傅作的死不是一樁兩樁。

幾乎朝廷裏所有的大臣都被他得罪了一遍。

我每天一睜眼,就提心吊膽今天太傅有沒有被人打死,有沒有被人弄殘,但凡看見他好好的上朝來,我都覺得是菩薩在顯靈。

所以,就連當年我譴太史苑為太傅寫一本生平傳記,都能被毫不作假的寫成了《太傅自殘自虐作死記錄》。

……

當然,我也曾想過不管這江山天下拖著太傅去隱居的。

我和太傅相識十載,起初我還是個不怎麽起眼的公主,他也是個不得聖寵的文弱書生。

進宮來競選太子太傅,也不知怎地,陰差陽錯,他最後竟成了我的太傅。

後來我那大哥二哥為了爭奪皇位,先是二哥把大哥陰了,緊接著大哥又把二哥陰了回來,還害得二哥死無全屍。

大半年後,老父歸西,大哥登基。

原本大哥應該大笑三天三夜的,然則,他也確實是大笑了,就在登基那夜的席筵上,然後大概是笑得狠了,一不留神,被一隻烤鴨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