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沈珣不急不慢,涼涼地掃了我一眼。“你還喝不喝茶?若皇上不喝,臣便將此茶倒掉。”
我氣呼呼的瞅瞅他,瞅瞅茶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鼓腮幫子道:“喝,給朕倒過來!”
他依言斟著茶水。
我摸摸肚子:“另外,朕餓了。朕要吃小豬包。”
“……沒有。”
“小兔包也可以。”
“……沒有。”
我大吼:“朕就要吃小豬包!”
沈珣一臉生無可戀的看了看我,無奈把茶水遞到我手邊,出門吩咐下人去了。
我捂嘴偷笑,不急不緩的飲了半口水潤嗓子,無意間,視線便落在了那本藍皮書上。
沈珣看了這書十年,卻從未告訴過我,這書裏寫的是什麽。
恰巧一陣風吹過,將書吹得翻了頁。
我定睛一看,但見書上寫著:河川之戰,公子珣以八十人挫敵兩萬。元獻十九年,師徒決裂,太子陸鴻煊……
餘下的,我尚未看得仔細,便讓沈珣突然奪了書去。
我抬頭:“這書裏,記載的是梁國之事?”
他不語。
我擰了擰眉峰:“河川之戰,朕記得,曾在文淵閣的藏書裏看過。有一本《三國史記》的殘本,記載了這一戰。”
我摸下巴:“梁國元獻十七年,太子太師作亂,曆時兩年。那河川之戰,便是出自這位太師之手,被三國史官評為史上最無人性的戰役。梁國的長公主陸伶也是死於這一戰。朕初看史記時,隻覺此戰極為荒謬,哪怕是帶兵奇才,要以八十人勝兩萬大軍,也是萬不可能。若此記載毫無誇大,那這位太師公子珣,和太傅你當真是有能媲美的……”
後麵的話還未說完,我猛的停下。
沈珣……
公子珣……
一個帝師,一個太子太師,背景如此相似,還皆有經世之才。
他二人,莫非有什麽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