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床睡就分床睡,隻要這丫頭留在他身邊,好言好語待她,她是不可能說他壞話的。
沒想到這丫頭能這麽不給自己臉麵,如此不識好歹的當眾拒絕。
想他幾十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除了主子,他幾時這麽低聲下氣過。
就是鄭和麵前,他也沒這樣的委曲求全。
“要奴才說啊,大人就是太寵幸她了,關上門就該好好料理她一番。”
“就是,聽聞南苑一個老太監的對食,整日被打罵不說,身子還被角先生捅得下麵直流血,人家也沒敢這麽著。”
“既然要依靠太監過日子活著,那就得有個死心塌地的樣子,不是。”
“可不是嘛,不高興就甩臉子走了,誰該慣她臭脾氣。”
“???”
沒想到,德全開口發了一句牢騷,立馬引來身後跟隨小太監們的附和。
這些家夥你一句我一句地開始討伐,陰陽怪氣地唯恐天下不亂。
“都給老子閉嘴!”
王景弘一聲低喝,唬住幾個太監。
“爾等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此大聲惡氣,都不想活了?”
德全等人是一臉懵逼。
就說了這小宮女幾句不是,竟惹得大司監發如此大火。
難道說大人還真就喜歡上了這小娘們?
這次丫頭確實惹得他不高興,但還輪不到旁人指手畫腳的。
再怎麽著,這丫頭也是他王景弘瞧得上的人,骨子裏頭有那麽一股子強勁。
就算要處置她,那也是他王景弘的事。
“今後,不準爾等隨便議論她,剛才胡言亂語的,統統去慎刑司領刑,每人二十大板。”
啊?
就說了幾句這丫頭的不是,就要挨上二十大板?
哎喲,倒黴到了姥姥家囉。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
德全等三個小太監,個個哭喪了臉,屁顛屁顛往慎刑司方位走去。
他們都知道,大司監從來說一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