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立馬噤聲。
傅景庭沒急著上車,點燃一根煙,煙霧氤氳下,那張俊美的臉越發冷淡邪魅。
“這是她的事,若是這種情況她都應付不了,的確不適合當主編劇。
第二天,照常上班。
就算是頂著所有人各色各異的眼神,沈南枝臉色都沒變過。
前台拿來一個盒子,丟在沈南枝工位就跑了。
“沈編劇,這你快遞。”
避之不及的模樣,就好像她是什麽病原體。
沈南枝拿著快遞盒,眉頭緊皺,她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買過東西。
看清楚裏麵的東西,沈南枝臉色血色盡褪,連忙把盒子丟出去。
裏麵放著一個恐怖扭曲的娃娃,上麵紮滿銀針,身邊躺著幾個已經腐爛的死老鼠屍體。
最下麵的,是p成黑白的沈南枝照片。
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到這麽惡心的東西,眾人一片唏噓。
“好惡心,我吃的早飯都要吐了。”
“這算詛咒吧。”
“她活該,誰叫她搶別人的男人,可憐的是我們,我們還要被她連累。”
沈南枝胸口起伏,雙腿發軟,眼神從四周人的臉上掃過。
似乎所有人都在張嘴說著什麽。
可她偏偏聽不清楚,到底是誰說的。
徐誌霄盯著沈南枝那邊的動靜,臉都要笑爛了,突然鼓掌,“這是哪位勇者幹的,真是大快人心。”
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沈南枝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漂亮銳利的眸子放在徐誌霄身上,“徐編劇,我自覺我從來沒得罪過你。”
徐誌霄切了一聲,“是沒得罪,但我就是看不慣你故作清高那樣。”
“說實話,我早就看出不對勁了,按照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寫出這樣的作品,是在哪裏抄的吧?”
周圍頓時響起不懷好意的哄笑聲。
沈南枝臉色鐵青,眼神冷酷,“從前,我一直念著你是我們這行業的老人,也就沒有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