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目光灼灼盯著傅景庭。
他今日穿了一件黑襯衫,衣擺恰到好處地紮在西裝褲裏,身姿修長而挺拔。
雙眸深邃莫測,完美的下顎線透著十足的貴氣,斯文禁欲又帶著一種與世俗背道而馳的距離感。
這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優秀。
更何況又是那樣清冷矜貴,讓人控製不住想要去撩撥,想看著他動情的樣子。
薑以沫撩了一下頭發,紅唇微微勾起,嘴上帶著一絲誌得意滿的笑。
她對著蘇琴甜甜道:“蘇阿姨,你們牆壁上掛著的那幅畫豈不是Y國十八世紀的羅莎親筆畫,這幅畫象征的意義有些與眾不同。”
“果然還是見了大世麵的家族,和那些小門小戶,就是不一樣。”
語氣裏,優越感滿滿。
蘇琴對她是怎麽看怎麽滿意。
這不比那破落戶出來的沈南枝好多了。
自己兒子就是接觸的女生太少,她就不相信他不會對其他漂亮優雅的女生動心。
蘇琴輕咳一聲,“今天天氣還算是不錯,景庭,來者都是客。”
“你要不帶以沫到處轉轉。”
“我們這後麵花園不僅大,還包下一座小山,高爾夫、騎馬呀,這些你們年輕人喜歡的玩意上麵都有。”
傅景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好看的眉頭也皺著。
似乎有些不滿。
“媽,你應該知道,我公司的事很多。”
蘇琴有些不高興:“再多的事,公司離了你就能不轉嗎?你媽我身體本來就不好,難道你也要氣一氣我。”
傅景庭眼眸冷了幾度,但沒再開口拒絕。
兩人一前一後在別墅裏走著。
薑以沫想方設法秀著自己的優越感,從牆壁上的畫再到裝潢評價了一個遍。
隻是很可惜,傅景庭自始至終態度冷淡。
又覺得有點聒噪,幹脆把人帶到外麵來。
薑以沫看著俊朗似神袛的傅景庭,眼波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