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助微微仰著下巴,拿出一副倨傲的態度。
“沈小姐,我們傅總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其實我也想勸你幾句,既然這婚姻並沒有感情,就算是強行糾纏著繼續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
沈南枝胸口略微起伏,怒火在心中肆意衝撞。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
把桌子上的那些東西全部拿起來。
當著嚴助的麵,盡數丟進了垃圾桶裏。
嚴助麵色驚愕,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南枝。
甚至還問了一句。
“這些要求都還不滿足,沈南枝你到底想要什麽。”
沈南枝轉身去廚房拿了一根擀麵棍。
“我要什麽,我要你們滾,可以嗎?”
早就見識過沈南枝說幹就幹的脾氣。
嚴助頓時有點警惕。
她連忙站起身來,麵色不是多好看。
“好,我走。”
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沈南枝一眼。
“沈小姐,同為女人我還是勸你一句,有些婚姻的存在就是沒有意義的,就算是這樣胡攪蠻纏,也沒有辦法挽留。”
“關於上次的事的確是我做得不對,所以今天你這不禮貌的態度和說辭我就不轉達給傅總了,你好好想想。”
丟下這句話,嚴助揚長而去。
沈南枝心裏苦澀翻湧,鼻子也酸澀得很。
她看著垃圾桶裏麵的東西,突然有些疲憊。
……
徐誌霄發現自己已然聯係不到那個記者了。
不僅如此,就算是最近和謝立聯係,對方也是愛答不理的。
徐誌霄厚著臉皮找了謝立許多次。
謝立實在是忍不住了,多說了幾句。
“你幹出這樣的事,早就被沈南枝那女人發覺了,能跑趕緊跑,她就是一個瘋女人,指不定要做出什麽事。”
徐誌霄心慌得不行。
沈南枝瘋不瘋是其次,主要是她身後還靠著幾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