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享受到靈氣波動的感覺,他有多少年不再有過?
“秦家主,”魏舫看著秦飛揚發愣的表情,微微皺眉,“是不是這酒與平日裏我們喝的那些也沒有什麽差別?若是這樣的話……”
話音未落,魏舫便陡然瞪大了眼睛,目光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光芒。
因為……在剛才秦飛揚喝下酒之後,酒的碗底還沉著一兩滴的酒。
可如今的他,居然毫無形象,毫不自重的伸出了舌頭……將那碗裏沉下的酒給舔的幹幹淨淨。
並且……還露出一副高-潮的表情。
“這個……”
秦飛揚緩過神來之際,才發現周圍的人都震驚的凝望著他。
他才恍然發覺自己剛才是做了什麽,頓時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我忍不住,實在忍不住,這酒太美味了,老親家,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一口,一口就行了!”
這些年來,他們品過的美酒不計其數,卻從未見過秦飛揚如此不矜持過。
魏舫狐疑的將目光轉向秦飛揚:“秦家主,這酒……當真有如此好喝不成?”
聽到魏舫這質問的聲音,秦飛揚臉色一僵。
事實上,一開始他就算沒有察覺,他再喝下酒的第一口,就發覺了這酒是用靈藥所釀製的。
靈藥何其珍貴?用來釀製酒,豈不是太奢侈了?
何況,就算有人富裕到用靈藥釀製酒,可藥能救人亦是可以害人,即便是靈藥鋪的人,也不敢輕而易舉的去釀製就靈酒。
所以……靈酒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若是讓這群老家夥們知道他剛才把屬於他們的靈酒也喝了,那恐怕……今天他得躺著離開將軍府。
“酒是好酒,挺好的,哈哈哈,不過……反正你們喝過的酒如此多,也不差這一口。”
“嗬嗬。”
納蘭老爺子早就憋著一肚子的怒火,輕蔑的笑了兩聲:“你確定這隻是好酒不成?堂堂靈酒,在你口中,卻成了那些隨意可得的好酒,秦飛揚,你不覺得你對我的靈酒太不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