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說一，你就不能答二。”
“是。”那她答三便是了，也不麻煩。
“本王要你向東，你就不能向西。”
“是。”曲檀兒再溫順地點點頭，很肯定地回個是字。
不向東也不向西，那向南向北，似乎也不錯，問題，更是不大。
“本王娶的不是木偶。”
“是。”她本來就是活生生的人，從來就不曾是木偶過，所以……
“既然都出來了，曲府也進了，那就不在乎再多進另一道門了。”
“是。”她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隻是……
等等，不是要回府嗎，進什麽門？
接著，墨連城掃了她身上一眼，向外麵的人道：“不用回府，直接去吧。”
咦？去哪裏？曲檀兒疑惑地看向墨連城，想他再給她一個明確的回答，隻是，她在等，但等到的，卻是墨連城的突然閉目養神，貌似懶得理會她。
“王爺，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裏？”無奈，得不到回答，隻有自己再開口來問了。
“去了便知。”墨連城閉目養神，淡淡地回了她。
“現在不能說嗎？”就算是去頭台，也該先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吧。
“你會知道的。”
“……”曲檀兒白眼一翻，第一次抬起頭來翻著白眼，原來，竟然這麽的大塊人心，雖然沒人看見。不過下一刻，卻也沒再去多問，見墨連城閉著眼睛，全身的神經便全部放鬆下來，連坐姿都沒怎麽裝下去，迅速地往車廂板上靠過去。
隻是……
當後背剛貼到木板時，秀眉一皺，差一點便驚呼出聲。
不由微微放鬆了動作，讓後背的疼痛盡可以減到最低。
馬車行駛一陣，終於停了下來。
“王爺，到了。”外麵是於皓的提醒。
墨連城輕嗯一聲算是回應，緩緩地坐起，再懶散地伸了伸長腿，淡淡掃了曲檀兒一眼，就立了起來，邁出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