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一直跑到麵前,才道:“方才好像看見影紅師叔跟著掌門和掌門夫人進簪花廳了,師叔是什麽時候讓你們帶話的?”
鍾敏言強笑道:“卻是上午的事了,隻因我另有事情在身,所以竟沒來得及去找掌門夫人。”
那二人道:“既是如此,那便不用進去了。掌門夫人和影紅師叔既然都在簪花廳,有什麽話想必也說過了。你倆回去吧,馬上要抽簽,各大門派掌門及長老都在裏麵呢,可不能打擾他們。”
鍾敏言再口舌玲瓏心思百轉,卻也想不到什麽借口,隻得灰溜溜地轉身要走。誰知玲瓏冷冷說道:“真是不知好歹啊。紅姑姑若有什麽話可以當麵和我娘說,用得著我們來傳話麽?這點道理也不懂,非要人說出來才行!”
那二人見是玲瓏,不由氣短。轉念一想或許是影紅師叔和掌門夫人之間有什麽不愉,便讓掌門之女玲瓏來傳話,這也不是沒有的。女人之間,總有一些子麻煩事,就喜歡彎彎繞不說個清楚,厲害如掌門夫人和影紅師叔這樣的也不能脫俗。
想到這裏,他們又隻好再讓開,猶豫著放他們過去。
一直穿過碧玉台,繞過前門大廳走到後院,鍾敏言才噗哧一聲笑出來,輕輕敲著玲瓏的小腦袋,說道:“你還真是胡來!害影紅師叔平白無故為你背個多疑的黑鍋。”
玲瓏嘟著嘴,氣鼓鼓地:“誰讓他們拿著雞毛當令箭!就算是抽簽又怎麽了?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防賊似的。我們能做什麽啊!”
說話間,簪花廳已近在眼前。它雖取名為廳,實則為一個高樓。樓前有一彎碧水,一片竹林,修長優雅的白鶴三三兩兩在水前覓食休憩。大約是因為碧玉台看守十分嚴密,簪花廳前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鍾敏言見玲瓏大刺刺地要往裏麵闖,趕緊拉住,道:“可不能驚擾各位。咱們趴在窗下,留個耳朵偷聽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