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著樹幹坐了一會,體力也漸漸恢複了。
禹司鳳試著動了動胳膊,將外套穿起來,一麵道:“你這四年好像學了不少東西。方才的禦火術,很漂亮。”
璿璣突然被誇,忍不住得意洋洋,嘿嘿笑道:“那……那是!”
她沒好意思問什麽叫“禦火術”,更沒好意思告訴他其實平時她最多隻能叫出三四條火龍。司鳳很少誇人的,她才不要再被他笑話。
他又笑了,忽而抬手在她鼻子上一刮:“瞧你得意的。”
璿璣幫他將衣帶結好,傷口上藥包紮起來,一切忙完之後,夜色更深了,銀白的大月亮已經攀到了蒼穹中央,好像個玉盤子扣在頭頂。
禹司鳳忽道:“現在什麽時候了?”
“唔,大概……快過子時了吧。”
“敏言他們怎麽還沒回來?”
被他這麽一說,璿璣才猛然想起鍾敏言他們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的話,禁不住跳起來急道:“哎呀!不好!他們說如果過了子時還不回來,就是遇到危險了!我們……我們要怎麽……”
“別急。”禹司鳳試著站起來,隻覺手腳軟綿綿的,沒一點力氣,好容易能站直了,但要禦劍卻是萬萬不能的,“他有交代什麽嗎?”
“好……好像是說,如果遇到危險就放信號,叫我們看到信號就趕緊回趙家莊……”璿璣猶豫地說著。
禹司鳳沉吟半晌,“還沒任何信號,想來……”
話音未落,卻聽天空“砰”地一聲,炸開一枚豔紅的煙花,絮絮落落淌下來,紅得像血。他們都認得這種信號爆竹,是遇到危急時刻才會放的預警。
玲瓏他們果然在前山遇到了危險!
兩人駭然對望一眼,當下再也顧不得手腳酥軟傷口疼痛,急急朝前山禦劍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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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碗前山遠不如後山那樣平緩多樹,而是長滿了嶙峋的怪石,其間密密麻麻,不知藏了多少山洞。玲瓏四人在前山繞了半天,也搞不清禹司鳳方才一番怪舞,看到的究竟是哪個,最後都飛的有些累了,隻得停在一塊大石上暫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