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聞言冷笑,道:“這件事你應該去問問你那位那母後!”
趙翌愕然,把那懿旨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才想起李謙是誰。
他不由咬牙切齒,把懿旨胡**著扔在了地上。
太皇太後見了,掏出帕子就擦起眼角來:“皇上,就算是哀家求你了。你就快點成親吧!你這一天不成親,保寧就一天不得安寧。你和保寧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你們就喜歡一塊兒玩。你們一個是我的外孫女,一個是我的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看著隻有喜歡。可你母後不喜歡,我又什麽法子?
“雖說皇後是母儀天下,但平日裏還不是和普通婦人一樣要居家過日子,孝順婆婆,服侍丈夫,養育子女。這得不到婆婆喜歡的女子,自古以來,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你既是皇上,又是保寧的表哥,我還指望著我百年歸山之後,你能像從前一樣照顧保寧,你又何苦讓保寧為難呢?
“皇上,你就聽哀家一句勸吧!
“你快點立了皇後,保寧也能安安心心地找個人家嫁了。
“你這樣和太後娘娘置氣,太後娘娘不能把你怎樣,可她收拾保寧卻是輕而易舉的事。
“要知道,規矩是祖上就有的。這內、外命婦可都是歸皇後管的。你不立皇後,鳳印在太後手裏,這種事就不能幸免……”
太皇太後的一番話像刀似的刺在了趙翌的胸口。
難道就算是他親政了也不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嗎?
母後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她說她後悔從小沒有親自教導他,他就同意了把自己的長子交給她撫養。
她說方氏無德,要好生**,他就同意讓方氏跟在她的身邊。
她還要怎樣?
她還想像從前那樣控製他不成?
他臉色鐵青地在屋裏來回走著,突然停下腳步陰森森地道:“保寧呢?她在哪裏?她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