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憲想到她的堂兄薑律不要說女色了,成親之前身邊連個近身服侍的丫鬟都沒有,卻對她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她笑著,眼眶就漸漸濕潤起來。
薑鎮元看著在心裏歎了口氣。
這孩子,還是在宮裏受了委屈。
他雖心思細膩,卻沒有與女子打交道的經驗,更不知道怎樣安慰薑憲,隻好當沒有看見,低下頭去喝了口茶。
薑憲想到前世伯父對自己寵溺,心情大好,斂了笑聲,繼續道:“我就去查了皇上。結果發現他和他的乳娘,也就是方氏通、奸……”
“什麽?!”薑鎮元勃然大怒,吼得外麵守在院子裏的房氏都聽見了。
她忙隔著窗欞喊了聲“國公爺”,示意薑鎮元小點聲音,心裏卻惴惴地七上八下,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想著要是兒子在就好了,她也有個出主意的人,又想著兒子不知道去幹什麽了,這都兩個多月沒有音信了,不知道在外麵有沒有凍著、餓著,如果自己爭氣些,多生幾個兒子就好了……一時間有些如坐針氈。
書房內的薑鎮元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在想些什麽。
他得了房氏的示警,壓低了聲音,嚴肅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
薑憲就把之前想好的話說給了伯父聽:“……外祖母見曹太後不管皇上,就想讓皇上身邊一個叫宋嫻儀宮女告訴皇上知曉人事。誰知道皇上卻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外祖母也不好強求。正巧他說想娶我,我看著那宋嫻儀不錯,舊事重提,皇上卻一味的推脫,我當時還以為是為了我,就想著皇上不願意就不願意吧,以後他看上了誰我就抬舉誰好了。就親自繡了個荷包,準備送給皇上。又怕曹太後知道為難他,就去找他的乳娘方氏。
“不曾想方氏請病假,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在宮裏出現了,可假條上卻隻請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