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與他們相處時橫眉冷對,可到底是真感情,而此刻這種虛假的溫暖,讓莊奈奈隻覺得背後發寒。
原本要解釋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
這時候告訴他們,自己不是要結婚,那五十萬是騙他們的,他們會不會生氣之下,對媽媽做什麽?
莊奈奈緊張害怕的雙手都有點顫抖。
偏偏,顧德壽還慈祥的看著她笑著開口,“對了,你剛才打算給我說什麽?”
說什麽?
此刻當然不能告訴你了!
莊奈奈咽了口口水,“哦,我要說,那個,晚上不是有家宴嗎?我要穿什麽?弟弟妹妹會不會嫌棄我?”
顧德壽嗬嗬笑了,“穿什麽都沒事,你是我顧德壽的女兒,這件事情做不了假!”
一語雙關!
莊奈奈眼瞳縮了縮,顧德壽這是暗示,她的確是他們的女兒?
至少這件事情,不是假的?
……
乖乖的跟顧德壽回到了顧家,莊奈奈身上的刺兒全部收了起來。
以前的張牙舞爪,也變得溫順柔和。
晚上的家宴上,她第一次見到名義上的弟弟妹妹,從小在金窩窩裏長大的兩個人。
弟弟顧星豪,隻比莊奈奈小二歲,今年二十,還在上大學,看上去倨傲的很,一副不將她這個大姐放在眼裏的樣子。
妹妹顧星珊,今年才十八,剛剛考上大學,笑容很天真,但是眼神裏閃爍著不容小覷的黠光。
兩個人看見莊奈奈,顧星豪就大咧咧的笑著開口,“原來你就是我那個在貧民區長大的大姐?噯,你說說,你這樣的人,司先生到底是怎麽答應,要娶你的?”
話語的不信任與不屑,讓莊奈奈眼瞳一縮。
顧德壽站起來,“星豪,怎麽跟你大姐說話呢?”
顧星豪揮了揮手,“爸,我這不是在學校裏被大家質疑了嗎?所以就回來問問大姐。司先生這麽多年不近女色,眼光之高是出了名的,我這個大姐長得雖然還不錯,可是身上那種窮氣也太明顯了吧,司先生怎麽會看上她?該不會是騙我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