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尹姿淇原本呆在中央別墅的豪華套房裏,安全又舒適。
她後來出門,隻因為收到了薄靳言的短信。
那是淩晨四點多。她沒什麽心思睡覺,因為隱約得知,薄靳言帶了一大批警察進入山莊這違背了他們之間的協議,令她有些惱火。
但她沒有立刻去找他。
因為她知道,薄靳言不是個會聽她話的男人。現在打擾,隻會觸他龍麟、令他厭煩。
事情已經發生,不如放手讓他去做,還能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
而她要做的,就是等他來解釋,等他來道歉。
女人對男人,就該如此以柔克剛。
不出她所料,他很快發來了短信:“我在你樓下。一個人下來,給你五分鍾。”
她不由得失笑他連解釋的語氣都這麽傲慢。
助理本來要跟著,被她拒絕了。跟薄靳言兩個人呆著,她不喜歡有人打擾。
天色還是蒙蒙亮,中央別墅樓外的路上沒什麽人。她遠遠看到前方小樹林旁,站著個男人。
那人穿著黑西裝,身形高挑削瘦,背對她看不到臉。但毫無疑問應當是薄靳言。
她淡笑著走過去,在他背後停下:“這次不是你說一聲對不起,就能原諒你……啊!”她低呼一聲,因為男人突然轉身,將她摟進懷裏。
她的腰被緊緊箍住,臉埋在他胸口。剛要抬頭詢問,男人的唇就壓了下來,與此同時,男人抬起柔軟微涼的手,覆住了她的雙眼。
“嗬……”男人似乎低笑了一聲。尹姿淇被他禁錮在懷裏,目不能視,搖頭掙紮,卻被他吻得更深。
然後不知何時,她就失去了意識,腦海中最後殘存的念頭是
原來,薄靳言的吻,跟想象中一樣,冰涼、生澀而有力。
當尹姿淇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
燈光明亮,周身柔軟而舒適。而薄靳言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黑眸清亮,若有所思的盯著她。